http://www.johnwatsonblog.co.uk/blog/01may John's Blog 原文
我瞪著那則留言,想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什麼字。
Sherlock Holmes,我那個三餐都要人家提醒,放在胸前口袋的手機都懶得自己動手拿的天才室友,反常的自己跑去買了幾罐啤酒,放在冰箱裡,就在幾隻(顯然不會只有一隻)人腳(顯然不會是其他的動物)旁邊。
我也反常的思考了起來--這通常是Sherlock的事,天知道跟他同住之後我的腦袋似乎自覺派不上用場的放長假了--他主動給我買啤酒。這似乎帶有安撫的味道,but why? 我有流漏出需要被安撫的意味嗎?
也許真正該覺得離奇的是:他竟然會抽出寶貴的時間來安撫我,被全蘇格蘭場當作Sherlock苦命跟班的Mr. Nobody: John Watson?
用受寵若驚都無法形容我現在的感覺,但我更好奇是哪件事挑動了他粗得跟千年巨木一樣的人性神經。
當我說他沒注意到我去了紐西蘭只是個陳述(就像他平常做的那樣),並不是要抱怨什麼。而且我很確定他在這段期間仍然對著人在紐西蘭的我說話(就像他平常做的那樣)。這些對話我們發生過幾百次了,所以應該不是這一句,我再往上推想。
我沒跟他提過我跟Sarah分手。事實上,如果單就留言內容來看,我會覺得需要被安撫的人是Sherlock,顯然他在抱怨我沒主動提過這件事。但說實在,我的確不想跟他提這件事,因為那無可避免的會提到分手的原因,而很顯然他就是造成我們分手的主因。
嗯,好吧,雖然我不想跟他聊這事,但這整個前因後果我似乎已經都在網誌上都寫得清清楚楚(因為在此之前,我從來不覺得他會認真看我部落格裡寫的,與案情無關的東西),也被他看得明明白白了。看起來,Sherlock似乎有那麼一點點感覺該為此做點表示。
不管他那「一點點感覺」是哪一種感覺,我無法克制心中那種奇異的欣慰感:這傢伙終究是有人性的。也許他的言語很傷人,行為給人造成困擾,但真的,在我心裡他一直就只是個不知世事的天才兒童,我一直放任他發揮自己到極限,試著用我的方法去收拾他身後那些破碎的心(和廚房、起居室的牆),克制自己不去想他無意間給多少人造成的傷害--因為我壓根覺得關於人際關係的事,他不想懂也不想改變自己,而我大概會在他身後收拾到受不了為止。
那真的很累,我必需強調。而且無意間傷害到別人就算了(……難以想像我的道德標準竟然已經低下至此),一天到晚為了挑戰智力而主動招徠危險真的太over了。從游泳池回來以後我大肆抱怨了一頓,但他一臉空白讓我很灰心。去紐西蘭的時候心情極混亂,我不知道我還能忍受他多久。
不過現在出現了幾瓶啤酒。也許我的朋友在人性方面也是有潛質的?現在顯露出來的也許只是冰山一角?我想我之後真的應該在閒聊中多加入一些關於「人類虛無飄渺的感情之探討」。
於是我在網誌上回了一個笑臉--如同我現在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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網誌留言出現新的訊息:一個笑臉。那像傳染病似的也讓我笑了。闔上筆電,我回到廚房餐桌邊繼續原本的實驗。
John,我有些驚奇的想,我的確在乎他的感受,因為我壓根想不起來曾為誰中斷過實驗只為了給他買幾瓶啤酒。
我知道他去了一趟紐西蘭。我知道Sarah也去了。我不知道他們分手。John回來後完全沒有一丁點的異樣,推測分手主因是我而他不想讓我知道(雖然他還是忍不住寫進部落格了,我推想他不認為我會認真看他的部落格,因為在游泳池事件之前這的確是事實)。我忍不住再次驚嘆自己挑室友的眼光,這麼忠實誠懇、願意為我殺人、願意為我而死的室友真的是萬中選一,讓我忍不住也想做一點回報。
樓上的樓梯響了,John下樓的步伐比往常輕快,顯然很樂意接受我的回報,不過在轉進廚房時他停住了。我抬頭看他,他則面露懷疑的盯著餐桌一角的大袋子,露出來的部份可以看見各種廠牌的防曬乳液。
「實驗用品,」我說,不知道為什麼又加了一句:「順便就買了啤酒。」
John瞬間就笑裂了嘴。「最好是。」他轉身去開了冰箱:「在你可以花兩分鐘從網路上訂到這些東西的時候,才不可能花兩小時出門去買。」
我小心藏起我的笑容,「的確我是在下訂單的時候順便逛了你的部落格,然後決定改在實體商店進行採購,因為實驗用品的取得速度更快,而且可以順便買啤酒--我要再次強調這點。」
John還在看著冰箱內容物,背對著我邊噴笑邊搖頭,我可以想像他臉上寫著「受不了你」,不過他顯然沒有受不了那些新的人體實驗用品。不錯的進展,下次我可以多帶點別的東西回來了。
「與Sarah分手」案可以結了。我低頭回到實驗裡。
「Ummm....」John終於挑好啤酒(明明全都長一樣,不知道他的評選標準是什麼?我確信他不是在研究那些腳上的斑點,不然早就會威脅我把他們全扔了),關上冰箱門,回身,平鋪直敘的開口:「I am fine, by the way.」
「與Sarah分手」案顯然還不想被結案。我停住動作,沒有抬頭,只是尋思著,一般人要怎麼安慰失戀的朋友?
「.....I am sorry.」我說,驚訝的發現語氣裡有真心的愧疚。
僅管我不想去思考這件事,但是他們的確是因為我分手。我可以想像那些約會一天到晚被中斷是多大的干擾,但是跟頭骨先生說話能得到的回應已經趨近於零,而除了John我實在受不了其他低智商的蠢蛋。
我隱隱覺得對這樣萬中選一的室友似乎應該多回報一點什麼(雖然他不像有打算譴責我的意思),也許注意下次不要去打擾關鍵約會(還好大部份的約會目的沒啥關鍵性可言)之類的,然而我抬頭想再做點口頭保證的時候,看見的卻是John的笑容--一種我從沒看過也看不懂的笑容,好像他知道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一樣。
「That's OK.」他打開啤酒啜了一口,移開目光盯著天花板,笑容漸漸變了味道。「那是我自己的選擇,與你無關。」
的確,他可以選擇忽略那些瘋狂的簡訊,無禮的要求,危險的案件活動。他的確試著拒絕過。
但是看他說這話的樣子,似乎是發現自己沒怎麼打算再拒絕下去……這才是他們分手的主因。
我直起身,生平第一次被奇怪的情緒干擾到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能盯著他看。而他只是又喝了一大口啤酒,就旋身走進起居室,坐進他專屬的椅子,開起電視看他的垃圾節目。
Thank you, John。
這句話我終究沒機會說出口。
******End*****
寫在最後:
1. John & Sherlock的部落格散落著許多有趣的片段,讓我很忍不住想做一點腦補....
2. 這兩人在我心中直到不能再直,但是寫的時候天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力氣不讓他們彎掉!!(艸)

這個我為什麼沒有比較早看到wwwwwwwwww虧我還在噗浪上對著時間軸發瘋wwwwwwwwww
回覆刪除http://www.plurk.com/p/jy7tq1 Anyways, 這是我的發瘋(嬌羞遞出
刪除挖靠~簡直像是為你那篇研究而寫的腦補文一樣XDDDD
刪除不過澄清一下,這篇實際的發表日期應該是在2012年七八月的事情,那時看完第二季之後整個人失心瘋的在約翰的部落格裡鑽研許久,當時本來有一系列的腦補....結果我腐化的速度比寫文的速度快,現在已經沒辦法把這個系列補完了哈哈哈